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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水歌:疍家人的曼妙乐韵

2014-10-24来源: 花城网综合 作者: 华城
  “妹也哩,真心既阿妹世上难呀哩寻呀哩......”民国的荔枝湾上,偶尔会听到这样一曲咸水调,那是疍家男青年在无聊时抒发心中感情,慨叹难觅意中人。昔日每年的农历三月初一的清晨,所有水上人家的妇女都会集中在一起,她们的眼睛都望着日出的地方,齐声唱起一曲“一梆快,二梆快,姑娘婆娘的力都来晒!”意指划船的节奏,并形容全家的妇女都出动,反映水上人家的妇女是家庭中的重要劳动力,她们不单要做家务,还要协助男人划船和打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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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荔枝湾上的游河景象)
  咸水歌,是疍家的歌曲,又称疍歌、蜓歌、蛮歌、咸水叹、白话鱼歌、后船歌等。疍家是秦朝后不断南移人民与南越本土居民交流而形成的汉族群体,主要分布在福建、广东、广西、海南四省区。疍家文化是以汉文化为主体,南越本土文化为基础,吸收海外文化,逐渐形成的多元化文化。咸水歌是疍家文化的代表与精华,主要流行于珠江三角洲河网交错地带以及沿海(咸水)地区,在疍民生产、生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。

  疍民生活在海边咸水之中,水上人大都以渔捞和货运为业,生活艰苦,过去还受陆上居民歧视,很少机会受教育,在珠江内河生活,虽也说粤语,但其所用词语和发音不尽相同。由于他们的生活背景,文化程度与口音的差异,所以有自己独特的民歌。而因为他们长期在海上生活,人们便把这些歌称为咸水歌、渔歌或疍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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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传统的咸水歌成为一些景区吸引游客参观的旅游项目
  咸水歌的分布中心在广东的中山和东莞沙田镇,因歌腔不同而分为“中山咸水歌”、“大缯歌”(流行于中山大缯的咸水歌)、“姑妹歌”(加衬词“姑娌妹”的咸水歌)、“高堂歌”(流行于高堂地区的咸水歌)等。咸水歌没有固定的歌谱,基本上是一个调。“原始”的咸水歌自然朴实、率真、俚俗、口语化,每句通常有三至八九个字,有独唱、男女对唱和合唱。咸水歌源自生活、贴近生活,可以即兴创作,音调婉转、通俗易懂,其内容包括生活,工作和爱情。

  咸水歌除了令歌者充分宣泄情绪外,后来更演变成喜庆场合的消遣节目。20世纪初,广州珠江河畔有很多供陆上富贵人家游乐的疍家画舫,都有咸水情歌演唱。当时的《羊城竹枝词》,便有一首形容这种景色的:“渔家灯上唱渔歌,一带沙矶绕内河。阿妹近兴咸水调,声声押尾有兄哥。”当明月初升,晚潮乍起,荔枝湾上小艇如梭,游人若市。卖花声过,素謦、茉莉之香,阵阵扑鼻,莫不往来穿插于曲港之间。十里繁灯,朗争星斗,而亭台箫鼓,画舫笙歌,醇酒美人,乐而忘返。真是个“销金之窝,迷魂之阵”。这种情况,一直持续到抗日战争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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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两个中山的疍家女在水上放歌
  新中国成立后,咸水歌得以广泛流传,中山咸水歌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曾鼎盛一时。但到了文化大革命期间,咸水歌遭遇封杀,到了改革开放的现代,更受到现代文化的冲击,面临着濒危的状况。2006年5月20日,中山咸水歌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,可是,其传承状况,依然堪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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