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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秀琴回忆:女姐天天坚持上班永不言退

2014-11-28来源:信息时报 作者:谢奕娟
  作为红线女第一代女弟子,著名花旦、梅花奖得主曹秀琴11岁就跟随红线女学艺,曾任广东粤剧院副院长。曹秀琴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哽咽着表示,师傅去世的前一天还在给她粤剧学校的学生上课,并每天坚持到红线女艺术中心上班,她真的是为粤剧工作到最后一天。

  师傅走之前好像有预感

  曹秀琴回忆,上个月26日,是众弟子们和师傅红线女结缘40年的专场纪念会,大家在中山纪念堂举行了“粤剧情系我心”的纪念演出。

  “晚会的最后一幕,老师亲自上台,跟我们全体同学、纪念堂3000多名现场观众一起演唱了成名曲《荔枝颂》。因为我发挥了自己的水平,师傅还亲了我一口,我也揽着她亲了一口,这一幕还被拍下来了,没想到成为我和师傅最后一次合影”,曹秀琴说,演出后红线女还约定,等大家放假时就到红线女艺术中心找她,她要一一点评晚会上学生们的表现。“所以真没想到她这么突然就走了,走之前的一天,她还在给粤剧学校四年级的学生上课。”

  不过,现在回想起来,曹秀琴又觉得师傅似乎隐隐有种预感。“12月25日是她的生日,我们本来计划把这场纪念晚会放到那一天,但师傅一直说‘哎呀我等不及了,你们快一点吧’……”

  用特别方法启发她学艺

  曹秀琴是台山人,11岁就跟随红线女学艺。她回顾,那时正值文革时期,红线女被剥夺了登台演出的机会,只能到粤剧学校给他们上课。但她没因此懈怠,对待艺术和生活还是怀着一样的热忱。“当时我很害羞、胆小,她对我特别照顾,每次上课都要我站出来唱。有时候我很紧张,学不好就在课堂上哭。她从来不骂我,看见我哭了还逗我,用她响亮的笑声把我沮丧的心情赶走。”

  学艺的时候,一开始,曹秀琴不懂如何用丹田之气发音,红线女尽管再三启发、示范,也难使她开窍。有一天,红线女想出一个办法来诱导她:“运用丹田之气就好像闻花香一样,你不用紧张,先深深吸一口气……”一言惊醒梦中人,她茅塞顿开。

  “她给了我很多发挥的空间,让我能够学有所成,形成自己的艺术风格,可以有自己的代表作。”后来,曹秀琴十七八岁就担任了广东粤剧院青年团的团长,又在广东粤剧院副院长的岗位上工作了18年,她坦言,这些都是深受师傅的影响。

  天天坚持上班永不言退

  曹秀琴说,师傅虽早就过了退休年龄,却每天一早9点就到红线女艺术中心上班,只有星期天才给自己放假。“她对待每个人都那样关心,不论你是不是她的学生,只要向她请教,她知无不言。全省跟她学习,经过她教导的人真的不计其数。”

  红线女人缘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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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张学友容祖儿都曾拜其为师

  信息时报讯(记者谢奕娟)虽然是粤剧界名伶,红线女的影响力和交际圈却遍及流行乐和戏曲的其他领域。刘德华、张学友、容祖儿都曾向她拜师学艺,童心未泯的她与这些“忘年交”合作交流时更尽显幽默风趣。已故词作家黄霑称红线女是“女版的唐吉诃德”,罗家英、汪明荃、章诒和等各界名人闻之她离世的消息纷纷发起悼念。

  旁人眼中的“女姐”

  ●汪明荃:“很多时候她都能走在别人前面。她是一位我很尊敬的前辈,她在粤剧上的成就让我对她非常崇拜。”

  ●罗家英:“女姐的艺术,verygood,顶呱呱。”

  ●刘德华:“她一直都很与时俱进,现在戏剧发展到这种阶段,她能将‘大戏’变革,比如说做动画。希望大家将女姐的这种精神一直延续下去。”

  ●容祖儿:“相比起红老师,我在演艺圈只是一个婴儿。”

  ●尚长荣:“她是中国艺坛的一颗永不落的璀璨明珠。”

  黄霑:她是“女版的唐吉诃德”

  在黄霑眼中,红线女是“女版的唐吉诃德”,是“半生所未见之奇人”。红线女名曲《长恨歌》,就是黄霑的手笔。

  刘德华:戏言“女姐是我女朋友”

  2009年,粤剧动画《刁蛮公主戆驸马》在香港做慈善演出,天王张学友和刘德华亲自捧场。刘德华笑言女姐是他的“女朋友”,女姐却更正说“我们是好朋友呀!”华仔就笑说“是啊,没错,在别人面前是这么说的!”

  刘德华如此评价红线女:“她一直都很与时俱进,现在戏剧发展到这种阶段,她能将‘大戏’变革,比如说做动画。希望大家将女姐的这种精神一直延续下去。”

  罗家英、汪明荃:每次演出女姐定必撑场

  对粤剧一往情深的罗家英与汪阿姐也深受红线女宠爱,两人每次演出,女姐都定必现身撑场,更不时传授粤剧秘诀给他们。闻之红线女仙逝,汪明荃感言,很巧合的是自己正在演出粤剧《穆桂英大破洪洲》,“这部戏是在1988年3月在北京开人大会议期间,红线女亲自把剧本一字一句地为我录音,教我唱的。”

  容祖儿:专程到广州拜师学戏

  2002年,容祖儿参演电影《魂魄不齐》,扮演一名花旦女鬼的她必须在影片中演唱粤剧。为此,她慕名而来,专程到广州向红线女讨教粤剧唱腔和造手,并学习了《梁祝》里面的《楼台会》选段。

  容祖儿大赞红线女的演艺精神、恒心和毅力值得学习:“相比起红老师,我在演艺圈只是一个婴儿。”

  张火丁:得红线女荐戏摘桂冠

  红线女与程砚秋有一段师徒情谊,红线女一直铭记,并把程氏这种艺术养分“反哺”给程派后人。

  著名京剧程派青衣张火丁要参评中国戏剧梅花奖,为评奖剧目发愁。红线女得知后,将其粤剧《祥林嫂》中《绝路问苍天》一折戏推荐给张火丁,建议改编排演成京剧。张火丁“依计而行”,果然凭此剧一举摘取第17届中国戏曲梅花奖的桂冠。

  张火丁透露,她知道粤剧这个剧种,是通过红老师。1996年,红线女到北京开会时看了张火丁的一出戏,从此两人结缘。“红线女是粤剧艺术大师,到北京都会和她聊到很多戏,她一些建议一直都在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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